读过 The Unnamable 🌕🌕🌕🌕🌗
从莫洛伊到马龙到无法被称呼的人,从不稳固的外部世界的游荡者发展为被困在床上里的人(身体仅成为语言的容器)、再发展为被剥离掉一切物质只余语言的无实体的罐子人(像是那部只有一张嘴的Not I,或者说Not I进一步把漂浮的主体“I”都否认了)。如果说乔伊斯将语言(style/puns/allusion)不断膨胀、使其超脱于描述世界的工具而成为世界本身,那贝克特就像反其道的剥离一切剩余把语言变成最为紧缩一个奇点,而语言无法到达沉默,只能继续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