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的圖書館
在玩 黄金像凶杀案再起 The Rise of the Golden Idol
喜歡!!但用漢化組翻譯後的繁體中文玩確實會錯過甚至誤認很多信息,感覺有時候非常阻礙思維流,與英文原版相比人為增加了難度呃
玩过 黄金像凶杀案再起 The Rise of the Golden Idol 🌕🌕🌕🌕🌗
喜歡!!但用漢化組翻譯後的繁體中文玩確實會錯過甚至誤認很多信息,感覺有時候非常阻礙思維流,與英文原版相比人為增加了難度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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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粉絲製作的《案件推演》的時候突然意識到,一上來就專注於「完形填空」本身會大大削減遊戲的樂趣,應該先專注現場,像玩海龜湯一樣自己推理案件原貌,完形填空其實應該用來驗證自己的推論。
想读 Was ist Kritik?: Philosophische Positionen
又找到一本好集子!讀完又要神功大成了!在安娜檔案館搜的時候意外給我跳出來一個中文版,竟然是這兩年新翻譯的,開頭第一句上來就給我把「正當性」翻譯成「權利」,我請問呢?在國內做學術不讀原典純純就是逆練九陰真經
看过 幽灵公主 🌕🌕🌕🌕🌑
很多故事都是這樣由「一個少年出走村莊向世界追尋疑問」而開頭,人們也總是忍不住對這樣的故事著迷。很喜歡森林裡的小精靈。每次在電影或者文藝作品中看到這種作者特意為超出物理主義之外的想象所留出的空間都還是會覺得心裡軟軟的。
读过 国王鞠躬,国王杀人 🌕🌕🌕🌕🌕
回憶讀赫塔米勒的這一年,不知何時她已成為我最愛的女性作家之一,而原因或許在她最一開始寫給中國讀者的序言中就揭露了:「我們以相似的姿勢飛翔,也極可能以相同的姿勢墜落」。去年第一次讀赫塔米勒也是冬天,我在日記中寫:「我讀那些字,像一條血河,蜿蜿蜒蜒地流淌著,沿著我的骨頭,令我一邊讀一邊難忍地將逼出的淚水重重逼回。這些年我的心生出絲線纏成細細密密的網,一邊將我緊縛一邊觸碰著這個世界,返給我過去不曾察覺的回應。十幾年前唱環形公路,這句『你覺得恨卻離不開』如今停在嘴邊,和很多東西一起生生嚥下。」在被赫塔米勒的文字鏤刻的過程中,我又回想起那些由於無法重拾自我認同而失落破碎的瞬間,回想起無數次對「母語」的意義和「寫作」的意義的反問。而如今,我在一種無法痊癒中得到解答:如果說某處可被稱為「故鄉」是因為人們會說這個地方的語言,那麼我也以相同的原因永遠失去了故鄉,正因為我會他們的語言,我們之間永遠沒有共同語言。因為我的寫作必須停留在我受傷最深的地方,否則我不需要寫作,即便這是一種永恆的無法痊癒。
看过 双峰 第二季 🌕🌕🌕🌕🌑
第七集高光,感覺大衛林奇很會拍「劇場」以及瀰漫在這個場景氛圍中的人和故事,很喜歡,如果第一季加第二季前七集我會直接給滿五星,但第七集之後越來越沒法看,一直到最後一集,我懸著的心終於死了,非常討厭這樣的結尾。
读过 Das Urteil 🌕🌕🌕🌕🌗
讀了德語原文,行筆風格簡練狠辣、張弛有度,內容與敘事的雙重結構間的張力使氛圍更添詭譎,可稱得上是值得重讀的佳作
读过 在应许与遗忘之间:阿米亥诗精选 🌕🌕🌕🌕🌑
熟悉的猶太人的語言,宗教與歷史同時孕育出的獨特的悲憫,「我從含辛茹苦者那裡學會了含辛茹苦的語言 / 它們總是 / 像船隻 / 我的血管 / 我的肌腱早已成了 / 我永遠也解不開的繩結 / 從我們正確的地方 /
開不出 / 春天的花朵」;「世上一半的人愛著另一半 / 一半的人恨著另一半 / 我非得因為這一半和另一半而流離失所 / 無休止地改頭換面 / 像循環往復的雨」;「聰明的頭腦學過歷史 / 懂得唯有過去的 / 才是安靜的 / 甚而戰鬥 / 甚而橘園的 / 香味 / 曾經同一棵樹上的果實和花朵 / 在春天裡 / 分身兩季 / 那時 / 我們就已操著行將就木者 / 或轉眼分道揚鑣之人 / 奇怪的域外口音開口說話」。只是,寫出這般文字的人,想到女性的意象,就只有和肉體與安慰相連結。我只是單純的疑惑:何以匱乏至此?!
看过 愤怒的葡萄 🌕🌕🌕🌕🌑
勒古恩:「如果有人手持鋒利小刀,在黑暗小巷中走到我面前,說:說出那本偉大的美國小說,不然就去死!我會氣喘吁吁地尖聲說:《憤怒的葡萄》!」閱讀原著前沒忍住先看了電影,講的是美國三十年代大蕭條時期的故事,很喜歡「牧師」這個角色,處於暗處卻貫穿首尾,將宗教、資本與革命等多重背景交織於社會底層農民的境遇之中。但確如勒古恩所說,電影訴諸於視覺影像,而小說卻是由語言構建出來的,我更好奇藉由文字我將如何撞向作者敘述中那種強烈的悲傷、憤怒與愛。
读过 圣母 🌕🌕🌕🌕🌑
哇!一口氣讀完了!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敘述詭計」!利用「插敘」或「模稜兩可的指代」等敘述手段,引誘讀者下意識地對故事背後的情節以及人物關係進行錯誤聯想和錯誤補充!好好玩的思路啊!感覺這類作品讀完之後翻過頭來在腦子裡重新回憶以及梳理情節的過程才是最好玩的,像一波波海浪翻湧上來,很多初讀時感覺怪異之處原來是為了埋 tricks (當然找到作者的 bugs 也很好玩哈哈。另外由題材中的女性意識延伸出的一點是,最近做了一些伍爾夫譯本的比較工作,之前沒太注意,但意識到之後確實有些題材(我想說絕大多數題材)需要更多地關注譯者性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