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的圖書館
在读 无限的清单
我覺得艾柯這個對於兩種「無限」的主客觀的區分還是很有見地的,但其實第一種「主觀的無限」概念與其說是整個美學史致力於暗示的美學觀念,更準確來說應該是施萊爾馬赫提到的那種從宗教性視野中的主體對崇高者的絕對依存感,而相比之下,第二種「無限」概念也就是艾柯自己嘗試把玩的「客觀的無限」,這種通過具體的再現形式暗示無限的模式被他稱為「清單」。看到一些評論嘲弄艾柯從美醜那兩本書開始就一直抓著「清單」這個概念掉書袋,我覺得這種批判對於學者來說有點過於刻薄了,如果一個人想到了一個自己喜歡且滿意的概念,那在我看來想要用一生的時間豐富它也不為過吧,把這本書評價為一場「清單遊戲」的觀點我覺得很好,把喜歡的東西做得好玩,這就是我做學術的態度
Edited 311d ago
不再读 焚舟纪 🌕🌕🌕🌑🌑
先看了最有名的《血染之室》,然後又挑了早期的《一位非常非常偉大的夫人居家教子》,文風確實詭異,哥特式的黑暗絢麗夾雜著性和粗鄙,對女性的突出刻畫——無論是被男性凝視的還是作為母親的——也許確實可以算得上是女性主義作家,但我個人觀感實在有點過於女版納博科夫了,而且行文之中完全沒有給我任何驚喜,讀完之後也沒有激起任何反思,我感覺長大之後再讀這種華麗辭藻堆砌的巴洛克式文風真的會變得很挑剔,因為意識到語詞應該有自己的重量,而這本我閱讀的整體感受用她自己的修辭就是「像是鴿子放的一個屁」,我看有評論稱她為「文字女巫」,也許有人好這一口吧但實在不是我的菜,棄了
Edited 310d ago
想读 一个故事的99种讲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