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
Animal Farm and 1984
Douban
乔治·奥威尔
/
Christopher Hitchens (Introduction)
publishing house:
Houghton Mifflin Harcourt; 1 edition
2003
- 6
ANIMAL FARM
George Orwell's classic satire of the Russian Revolution is an intimate part of our contemporary culture. It is the account of the bold struggle, initiated by the animals, that transforms Mr. Jones's Manor Farm into Animal Farm--a wholly democratic society built on the credo that All Animals Are Created Equal. Out of their cleverness, the pigs Napoleon, Squealer, and Snowball emerge as leaders of the new community in a subtle evolution that proves disastrous. The climax is the brutal betrayal of the faithful horse Boxer, when totalitarian rule is reestablished with the bloodstained postscript to the founding slogan: But some Animals Are More Equal Than Others. . . .
1984
In 1984, London is a grim city where Big Brother is always watching you and the Thought Police can practically read your mind. Winston is a man in grave danger for the simple reason that his memory still functions. Drawn into a forbidden love affair, Winston finds the courage to join a secret revolutionary organization called The Brotherhood, dedicated to the destruction of the Party. Together with his beloved Julia, he hazards his life in a deadly match against the powers that be.
剑胆琴心
Douban
张恨水
1993
- 1
自 序
身有所凄然不能受者謂之痛,心有所怡然自得者謂之快,不能受者,一旦極盡去之,而更令吾心有所怡然自得,斯則謂之曰痛快。痛快之言,吾人雖嘗習聞於鄉黨父老,兄弟朋友之間,然而以其所習聞,故未嘗當爲人生哲學而一體會之也。今且思之,當人之發斯言也,孰有不眉飛色舞,發之於心,而洋洋乎於面者乎?是則人生之貴有痛快,不待言也。
雖然,痛則人生常有,快則未也。一人立身社會,上而父母之贍養,下而子弟之扶持,微而細君之所盼望,大而國家鄉黨所予之負荷,兼之本人之言行,爲衣食住行之奔逐,或爲朋友社會所不諒解,將何往而不痛苦?凡茲所述,一人雖不必具備,而亦絕不能盡無,是真佛家所謂生之苦也。痛愈多,而快愈不可得。惟其不可得,於是古人有過屠門大嚼,聊以快意之自憐之言,蓋形跡未可圖得快樂,乃寄託之於幻象也。人生差有此幻象中之快樂,乃使無限懷抱痛苦之人,得一瀉無可宣泄之情緒,而音樂家、圖畫家、詞章家、小說家,應運以生矣。蓋彼自宣泄者猶小,而足可以觀者聞者親近者,有所羨賞或共鳴,得片時之解憂者也。
恨水忽忽中年矣,讀書治業,一無所成,而相交友好,因其埋頭爲稗官家言,長年不輟,喜其勤而憐其遇,常以是相囑,恨水乃以是得自餬其口。當今之時,雕蟲小技,能如是亦足矣,不敢再有所痛也。然一反觀先祖若父,則不免有慚色焉。先是予家故業農,至先祖父開甲公生而魁梧有力,十四齡能揮百斤巨石,如弄彈丸。太平天囯興,盜大起,公糾合里中健兒,維護一鄉於無事。無何,清軍至,迫公入伍,公出入戰場十餘年,死而不死者無數。及事平,於山河破碎之餘,覩親友流亡之慘,輒鬱鬱不樂。而清室將帥病其有傲骨,不因巨功而有上賞,臨老一官,窮不足以教訓子孫也。恨水六歲時,公六十四齡矣。公常閒立廊廡,一腳蹺起二三尺,令恨水跨其上,顛簸作呼馬聲曰:「兒願作英雄乎?」余曰:「願學祖父跨高馬,佩長劍。」公大樂,就署中山羊,製小鞍轡,砍竹爲刀,削葦作箭,輒令兩老兵教馳驅射舞之術於院中。恨水顧盼自雄,亦儼然一小將領也。明年,公乃謝世,予雖幼,哭之慟。公有巨鞭,粗如人臂,常懸寢室中,物在人亡,極爲流淚。先父諱鈺,純粹舊式孝子也,覩狀乃益哀,謂兒既思祖父,當有以繼祖父之志。兒長時,我當有以教之也。蓋先父豐頤巨顙,生而一偉丈夫,讀書時即習武於營伍間,爲不負家學者。而生性任俠,苟在救人,雖性命有所不惜。予稍長,讀唐人傳奇及近代俠義小說,竊訝其近似,受課餘暇,輒疑之而請益。先父曰:「予曩欲兒習武,今非其時矣。予宦囊稍裕,當令爾赴海外學科學也。」卒不語。因之恨水於家傳之武術,遂無所得。然燈前月下,家人共語,則常聞先人武術之軼聞以爲樂。先祖有兄弟行,仕太平天囯,後一溺於舟,一隱於樵,因之先人所述,又多荊棘銅駝之思。初不作成王敗寇語,更甚覺先人胸志之擴爽也。予十六,先父又棄養,江湖漂泊,凡十餘載,豪氣盡消,力且不足縛一雞,遂(雖?)不至沿門托缽,以求生活,而困頓故紙堆中,大感有負先人激昂慷慨之風。昔水滸寫賣刀人不道姓名,謂爲辱沒煞先人,予一思之,輒爲汗下矣。年來既以傭書餬口,偶憶先人所述,覺此未嘗不可糝雜點綴之,而亦成爲一種說部。予不能掉刀,改而托之於筆,豈不能追風於屠門大嚼乎?意既決,而《劍膽琴心》遂以名篇,未敢以小道傳小人餘緒,而我所痛於不能學先人者,或得稍稍快樂云耳。予文(似漏一“不”字)足稱,亦無若何高深意思寓於其中,而讀者於風雨煩悶之夜,旅館寂寞之鄉,偶一翻是篇,至其飛劍如虹,騰馬如龍處,或亦忘片時之煩悶與寂寞乎?是亦幻象之痛快,與諸君共之者也。
是書之成,乃逐日寫之,發表於舊京《新晨報》。上半部既竣,報社即付印,予初無所聞知。及社中人索序於予,則且從事裝訂矣。粗疏之作,又未遑整理,則文意中之訛誤不當,事所難免。謹敍爲書緣起之餘,附白於此焉,惟讀者諒之。
民國十九年九月一日
張恨水 序
爱是不能忘记的还有勇气吗
Douban
张洁
publishing house:
作家出版社
1997
世界上最疼我的那个人去了
漫长的路
我的第一本书
拣麦穗
谁生活得更美好
爱,是不能忘记的
过不去的夏天
人妖之间
附录1:她捧出的是两颗纯洁的心
附录2:试谈《爱,是不能忘记的》的格调问题
附录3:“倘若真有所谓天国……”
郭松棻集
Google Books Douban
郭松棻
publishing house:
前衛
1993
郭松棻是一個重視小說的藝術性及美學結構的作家,尤其對於思想深沈、為世俗人罕於知曉的人物角色內心加以剖析、加以洞察。
郭松棻實用獨特的美學轉化手法,企圖將人性的深邃細密幽微複雜刻畫出來,也就是將人際之間性靈志趣的相互感染神通契合表現出來。讓我們在閱讀之初,由於意象、情境、人物的歧出交揉,使得在線索紛雜、理不出頭緒之下已覺眼花撩亂,容易造成閱讀的障隔,不易進入其小說世界,但是在創作手法上的創新,不惜棄簡易而就繁難,這樣的創意與努力是值得肯定的。
奔跑的母親
Douban
郭松棻
publishing house:
麥田出版公司
小說家郭松棻,早年因積極投入海外保釣運動,被國民黨政府列入黑名單;晚年又因嚴重中風,仍舊無法歸國,然而他的心念始終懸繫台灣原鄉,使他的小說不斷穿透現實時空,重回他情感根植之處--戰後的台灣。本書選錄郭松棻五篇短篇作品,〈月印〉、〈奔跑的母親〉、〈草〉、〈雪盲〉、〈今夜星光燦爛〉。〈月印〉全篇從女性視點出發,以獨到的美學筆法,細膩刻劃女主角文惠賢淑溫良,但無法克服人性弱點的複雜心靈。其餘摹寫母親意象的〈奔跑的母親〉,以陳儀為主角的〈今夜星光燦爛〉,亦為郭松棻重要代表作。他的文字從記憶中的台灣創生,又成為台灣的時代記憶,郭松棻的小說是台灣文學的一部重要資產。